中国开国将军最多的十个省份 有你家乡吗
栏目分类:军史纵横    发布日期:2018-06-04    浏览:149 次

&8203;由于全国解放后行政区划变化的原因,一些将军的籍贯也存在“双重”之说,在这里按现有的行政区划来分别

 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1955年开始的陆海空三军大授衔的总共1614名将帅中,原籍省份人数较多的前10位,我们称之为“十大将军省”。


由于全国解放后行政区划变化的原因,一些将军的籍贯也存在“双重”之说,在这里按现有的行政区划来分别。比如,吴先恩中将,按解放前的行政区划,他的籍贯应该在湖北麻城,但解放后麻城的一部分划归到河南新县,所以,现在把吴先恩将军归在河南籍。


还有全国直辖市重庆,过去一直归四川省管辖,只是到1997年才单独划分出来。但在研究将帅的习惯上,人们一般又没有单独把重庆籍开国将军列出来,因为新中国成立后快50年了,四川和重庆才分开。



  十大将军省是:江西、湖北、湖南、安徽、河南、四川、山东、福建、河北、陕西。


  中国解放军十大元帅合影

  第一大将军省——江西(327人),走出了肖华、陈奇涵、赖传珠等3位开国上将,梁兴初、吴克华、王恩茂等38位开国中将,谢振华、曾克林、丁盛等286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军占全国将帅总数的20.26%。江西籍将军主要分布在赣西南地区的莲花、永新、吉水、吉安、泰和、兴国、宁都、于都、瑞金一带。


  第二大将军省——湖北(232人),涌现了林彪1位开国元帅,徐海东、王树声2位开国大将,陈锡联、王平、韩先楚等14位开国上将,秦基伟、聂凤智、王近山等31位开国中将,王诚汉、谭友林、唐金龙等184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帅占全国将帅总数的14.37%。湖北籍将帅主要分布在鄂豫皖边界的大悟、红安、麻城、黄陂一带。


  贺龙元帅罕见照



  第三大将军省——湖南(202人),涌现了彭德怀、贺龙、罗荣桓3位开国元帅,粟裕、黄克诚、陈赓、谭政、萧劲光、许光达等6位开国大将,萧克、王震、杨得志等19位开国上将,廖汉生、张震、刘志坚等45位开国中将,段苏权、钟伟、裴周玉等129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帅占全国将帅总数的12.52%,特别是中将以上高级将领居多,含金量很高,元帅占将近三分之一,大将超过一半,上将占33.30%,中将占25.4%。湖南籍将帅主要分布在湖南东部靠湘赣边界的平江、浏阳、醴陵、茶陵一带。



  第四大将军省——安徽(130人),走出了洪学智、李克农2位开国上将,徐立清、皮定均、陶勇等12位开国中将,肖全夫、宋承志、查玉升等116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军占全国将帅总数的8.05%。安徽省将军大多出自红四方面军,从地域上主要分布在皖西大别山地区的霍邱、六安、金寨县一带。




  第五大将军省——河南(109人),孕育了许世友1位开国上将,郑维山、钱钧、李雪三等9位开国中将,苏进、曹思明、尤太忠等99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军占全国将帅总数的6.75%。他们大多来自鄂豫皖边界地区的新县、商城、光山、固始一带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这里曾是鄂豫皖苏区地域,大批中原儿女踊跃参加红军,从而成长了一批威名赫赫的开国将领。


  朱德元帅与毛主席



  第六大将军省——四川(含重庆共98人),涌现了朱德、刘伯承、陈毅、聂荣臻等4位开国元帅,罗瑞卿1位开国大将,张爱萍、陈伯钧、傅钟等3位开国上将,毕占云、吴瑞林、贺诚等3位开国中将,任荣、胡炳云、陈其通等87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,该省将帅占全国将帅总数的6.07%。他们的含金量也很高,与湖南、湖北省一样,是拥有从元帅到少将各个级别的三个省份之一。四川籍将帅大多来自川东地区的宣汉、达县、平昌、通江、巴中、苍溪、阆中等县。



  第七大将军省——山东(89人),走出了孔庆德、刘兴元、孙继先等3位开国中将,李耀文、仲曦东、刘振华等86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军占全国将帅总数的5.51%。山东籍将军大多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参加革命的老八路,来自寿光、荣成、牟平、文登等49个市县。



  第八大将军省——福建(84人),走出了杨成武、叶飞、刘亚楼等3位开国上将,郭化若、罗元发、傅连暲等9位开国中将,王集成、孙克骥、叶青山等72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。该省将军占全国将帅总数的5.2%。福建闽西地区和江西赣南地区,在土地革命时期是中央苏区革命根据地的主要地域。福建籍的将军们大多是闽西暴动和中央苏区“扩红”时参加革命的老红军,他们大多来自闽西地区的长汀、武平、上杭、永定一带。


  杨成武将军夫妇



  第九大将军省——河北(81人),产生了孙毅、韩振纪2位开国中将,王蕴瑞、刘永源、王猛等79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,他们分别来自定州、大名、蠡县等48个市县,占全国将帅总数的5.01%。他们中有部分人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参加红军的,但大多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参加革命武装的老八路。



  第十大将军省——陕西(64人),孕育了李达、张宗逊、阎红彦等3位开国上将,孔从洲、张达志、阎揆要等5位开国中将,贺晋年、张松平、王扶之等56位开国少将和晋升少将,占全国将帅总数的3.96%。陕西籍将军来自保安、子长、米脂、长安等36个市县。


  从上述数字可以看出,将帅原籍中,出元帅最多的省份是四川,有4人;出大将最多的省份是湖南,有6人;出上将最多的省份是湖南,有19人;出中将最多的省份是湖南,有45人。可谓川湘火辣,将帅云集!


这位开国将军因啥奇功破格授予中将军衔?


  本文摘自:人民网-中国共产党新闻网,作者:焦予玲杨凤霞,原题为:《“皮旅有功,由少晋中”——中原突围死亡之路生还的第一旅》


  1955年全军评定军衔时,总干部部领导向毛泽东呈送授衔报告。当毛泽东看到皮定均按资历拟申报少将衔时,当即表示:“皮旅有功,由少晋中。”此后在审阅全军将帅授衔名单时,毛泽东又在皮定均的名下注了6个字:“皮有功,少晋中。”不久,皮定均被破格授予中将军衔,时年41岁。


  皮定均中将 资料图


  1976年7月7日,福州军区司令员皮定均从漳州乘直升机去东山岛三军演习现场视察。不幸的是,直升机撞毁在漳浦县灶山上,皮定均以身殉职。在其追悼会上,毛泽东送了他一生中最后一个悼亡花圈。


  解放军开国将帅千余人,毛泽东为何对皮定均青眼有加?这是因为在解放战争期间的中原突围中,皮定均任旅长的中原军区第一纵队第一旅立下了奇功,让党中央和毛泽东刮目相看。


  临危受命,在30万敌军的虎穴中扛起了主力的大旗


  1946年6月,中原大地战火再起。国民党军挑起内战,蒋介石调集30万重兵,向中原解放区发动进攻,企图在48小时内全歼中原解放军6万官兵。



  敌强我弱,军情万分危急!党中央命令中原部队“立即突围,愈快愈好”。大部队突围,谁来掩护?谁来假扮主力迷惑敌人?这个艰巨的任务落在了中原军区第一纵队第一旅(简称“皮旅”)肩上。大家都明白,担任掩护任务意味着牺牲,是不得已的“丢卒保车”之举,皮旅凶多吉少。


  那么中原军区具体面临什么样的困境?皮旅面临的又是什么样的险境呢?


  抗日战争胜利后,蒋介石蓄谋发动新的内战,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的中原解放区以及中原军区李先念部,因阻挡在蒋介石向全国部署兵力的咽喉要道,成为首要进攻目标。



  中原军区部队6万人,按照党中央和毛泽东的部署,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坚守中原前哨,牵制了国民党30万军队,为华东、华北、东北等解放区做好反内战准备,赢得了宝贵时间。


  此间,国民党也完成了发动全面内战的部署,在中原解放区周围先后调集了11个军26个师30万兵力,挖通战壕10万余条,构筑碉堡6000余座,将中原解放军6万人重重围困在以宣化店为中心、南北纵横不到200公里的狭小地带,妄图在7月1日发起总攻,48小时之内全歼中原解放军,为发动全面内战扫除障碍。



  内战一触即发,中原解放军万分危急!在完成牵制敌人,延缓内战爆发的战略任务后,中原局、中原军区请示党中央和毛泽东,决定于6月26日主力兵分南北两路向西突围,以第一纵队第一旅向东佯动,伪装主力吸引敌人,掩护大部队跳出包围圈。


  远在延安的党中央和毛泽东,时刻关注着深陷虎穴的中原军区。6月23日,毛泽东电复中原局:“同意立即突围,愈快愈好,不要有任何顾虑,生存第一,胜利第一。”



  第一旅旅长皮定均,安徽省金寨县人,14岁参加红军,在鄂豫皖苏区四次反“围剿”斗争和创建川陕根据地的斗争中,作战勇敢,不怕牺牲,后随红四方面军长征到达陕北。抗日战争时期,皮定均率豫西抗日先遣支队跨过黄河天险,在日、伪、顽的层层包围下,创建了豫西抗日根据地。抗战胜利后,率部南下桐柏山,后编为中原军区第一纵队第一旅。


  一旅下辖3个团,6000余人,驻扎在光山县泼陂河地区的白雀园,位于中原部队驻区的最东面,守卫着中原解放区的东大门。


  国民党判断中原部队主力会向东突围,故将主力布置在东、南、北三个方向,仅在一旅正面商城潢川一线,就猬集了4个正规军和3个保安团、3个民团,并在一旅阵地的东南面构筑工事,构筑了纵深二三十里的封锁区,又在东北面的潢川平原留一缺口,妄图当解放军突围时诱我进入其设下的陷阱。中原部队主力向西突围,一旅防区就成为保障主力突围侧后方安全的主要屏障,也成为国民党军的重点进攻目标之一。



  6月24日下午,一旅旅长皮定均和政委徐子荣接到纵队急电,从旅部驻地白雀园疾驰40多公里,到达泼陂河纵队作战处。纵队司令员王树声向他们传达了党中央和中原局的指示精神,命令一旅从即日起,想尽一切办法拖住敌人,向东行动,迷惑敌人,掩护主力向西突围,使敌人三天之内找不到中原军区部队主力的行动方向,待掩护主力越过平汉铁路后,一旅即可根据具体情况自行选择突围方向。


  当晚,皮定均和徐子荣赶回白雀园,迅速召开旅党委会议,制订作战计划。皮定均当夜即布置一团、二团向东、东南、东北方向移动,摆出与敌决战姿态,以吸引敌人的兵力,造成大部队向东集结的气势,把敌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东面来,便于主力向西突围。


  皮旅的声东击西之计果然奏效。6月26日拂晓,国民党军对中原部队发起围攻。由于被一旅的行动搞得摸不着头脑,不知中原军区部队主要意图是什么,西进的部队是少数还是多数,是主要的突围方向还是佯攻方向,所以东线之敌尚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试探性地进攻,大大减轻了向西突围的中原军区主力的压力。



  到了下午,国民党军察觉第一纵队主力已向宣化店移动,攻势骤然猛烈起来。敌人兵分三路,从正东、东南和东北方向,向一旅阵地扑来。


  面对强敌的多路进攻,一旅各团沉着应战,利用工事、丘陵、山沟、稻田、河道等有利地形,坚决阻击,节节抵抗,敌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重大代价。至傍晚,国民党军在一旅的顽强阻击下,未能越防区一步。



  在一旅于东面顽强抗击进攻之敌的同时,6月26日晚,中原军区又命令鄂东军区独立第二旅秘密接防中原军区司令部,伪装成中原军区司令部,为一旅减轻了压力。


  瞒天过海,6000余人隐藏于敌人夹缝之中


  突围方向与主力背道而驰


  6月24日下午,皮定均接到王树声命令后,就在思考,为了中原军区的大局,“丢卒保车”全旅上下毫无怨言,但“保车能不能不丢卒”呢?一旅官兵都是他从抗战中出生入死拉出来的战士,这个“卒”可是6000多条生命,6000多名抗日精英啊,他不甘心也不忍心!于是,他和旅党委接受任务后,一面部署部队阻击敌人,一面思考在完成掩护主力任务后的生存问题,研究如何创造“保车不丢卒”的奇迹。


  完成阻击任务后呢?主力越过平汉铁路,一旅背后没有了依托,四面全是敌人,又将向哪个方向突围呢?



  “西进,去追主力!”有人在旅党委会上提议说。但这个建议被否决了,理由很简单,如果尾随主力西进,势必把敌人全部引向西,这对主力极为不利,而且把自身置于30万敌军的围追堵截之中,有被前后夹击的危险。


  向南,有长江天险,一支孤军要突破它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
  向东北或向北?黄淮平原和纵横交错的河流,眼下正是黄梅雨季,要连续渡河是不可想象的。



  那么只有唯一的方向———东面,与主力背道而驰,把追兵引向东,减轻主力的压力,但东面有敌四个军,还有反共老手顾敬之的地方武装。面对十几万敌军,历时半年,打下的几十道铁箍,以区区数千人之旅、疲惫之孤军闯如此雄关,无疑是以卵击石。


  然而,“敌人守备最坚固的地方,也有可能是最薄弱的地方”。皮定均思考,主力西进可以瞒住敌人一时,但无法长久隐瞒,敌人一旦得知主力西进,东部兵力会拥向西部,东部就会转变成为敌人守备的薄弱环节。



  就这样,一旅突围的方案确定了,皮定均和徐子荣商量后决定向东突围。但是如何突围呢?这确实是个难题,向东突围,这时敌人主力还没有离开,现在向东突围是自投罗网。


  旅党委有人提出:“集中火力,选择敌人两军的间隙强行突破,劈开一条血路,沿着大别山脊向东插。”这个方案一提出来,马上有人反对:“这样一来,就马上暴露了我们的企图,我们很难脱身。”


  还有人说:“向东南,直奔大别山腹地,这样走还可以避开顾敬之的土顽势力。”这条路,皮定均也考虑过,还派人去实地侦察过,但是那里地形复杂,必须强占高地,而且很难做到避实击虚,只能硬突,敌人十几万人马,怎么也能把你堵住。“可以化整为零分散突围。”还能化零为整吗?这是逃命为主的无组织行动,是绝对不能采取的。皮定均态度严肃,会议有点僵。



  一直没怎么发言的徐子荣说话了:“来个回马枪:完成掩护任务后,我们全线出击,然后一收,在哪儿藏起来,等敌人出击,他追过去,我们再往东插。问题是一个旅,防守20多公里宽的正面,怎么收?向前一个佯攻,这好办,可紧跟着收下来,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藏兵,谈何容易?”徐子荣的话提醒了皮定均。他立即想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:刘家冲。


  皮定均的儿子皮效农回忆说:“父亲对山川地形地貌的把握有着惊人的记忆力。抗战时他在一二九师刘伯承手下当团长,有一次骑马去师部见刘师长。一到师部,刘师长问他一路上经过几座山、几条河、几个村庄,叫什么名字,什么地形,把他问住了。他只顾骑马赶来,没有想到其他的。但从那以后,他就多了一个心眼。凡是走过的山川河貌,他都一一默记在心。部队一到宿营地,他就去看地形地貌。中原突围时,皮旅隐蔽在刘家冲那个小山沟里,就是父亲在白雀园驻地附近的一个地方,他早就看中了这个隐蔽之地,这片黑松林里最终隐藏了皮旅6000人马。”



  刘家冲是个小山村,只住有六户人家,小丘陵地带,树木茂密,位于敌军主力的接合部,在敌军运动的两条公路之间。这里没有大山,在敌人看来是不可能隐藏大部队的。别说敌人没想到,就是一旅的官兵也没有想到旅长会下这步险棋。皮定均正是利用敌人的这种麻痹心理,做出了这个大胆的决定。


  狂风暴雨夜幕下的转移


  6月26日一整天,一旅顽强阻击敌人,炮声隆隆,杀声震天。皮定均采取了支撑点式的防御体系。每个支撑点都是一个山包,每个山包都自成一体,但相互之间又火力交叉,阻击着敌人的推进。皮定均在指挥所里注视着敌人的行动。望远镜里,敌人进攻的队形像潮水一样,一浪退下去,一浪又涌上来,但一次又一次被一旅击退。



  “敌人盯得这么紧,怎么才能把部队收回来呢?”皮定均在思索着。到了中午,突然出现了转机。原来忽紧忽慢的阵雨骤然变成了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一片混沌,几米之外不见人影。


 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
  “出击!把敌人赶得远一点,撤下来,前面留一个营。”皮定均果断地下了命令。随后,他又对作战科科长许德厚说:“你马上去一团,让他们完成掩护任务后,立即去刘家冲。记住,要在2点钟赶到。”



  这是他第一次透露隐蔽点。不久,隐隐响起了冲锋号声、机枪声、步枪声。枪声减弱后,只有风雨在狂虐地呼啸。一个旅防守20多公里,只用了半个钟头,就收起来了。皮旅的几千人马悄然无声地撤下阵地,与风雨融成一体。


  6月26日晚,皮旅冒着狂风暴雨出发了。除了几个旅、团领导,没有人知道将要去何方。被踩得稀烂的路面转眼间就被暴雨砸平,没有留下半点痕迹。将近黎明时,皮定均收住了脚。一夜强行军40多公里,终于到了刘家冲。


  一轮朝阳,照着近在咫尺的东、南两条公路。国民党军十几万人,几百门大炮,上千辆汽车,向西紧追,藏在树林里的6000多名指战员都能感觉到地面在颤动。



  倘若敌人的行军队伍有侧方搜索队,倘若敌人对沿途经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树林射击试探,倘若有几个战士溜出队伍去抓鸡,倘若有奸细去告密,情况又会怎样?那样一旅将插翅难飞,陷入四面受敌,被彻底围歼的境地。皮定均的胆量是超人的,他的这一招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。


  当然,皮定均采取了周详的措施,四周布置了严密警戒,骡马全部扎紧嘴巴拴在百姓家里,部队隐蔽在树林里,不准生火不准吸烟,甚至连咳嗽都必须用手捂住。深夜,担负阻击的三营也悄然撤到刘家冲与主力会合。


  6月27日晨,雨过天晴,刘家冲两边公路上十几万敌军还在频繁运兵。皮定均在思考着下一步行动方案。



  几天了,皮定均没有收到主力部队的消息。他想,主力刚过平汉铁路,紧急西进,无暇架电台,自然也就联系不上。连着几天行军,只要一停下来,他总是叫电台台长顾玉平架起无线电台呼叫,但还是没有消息。无奈之下,皮定均叫电台直接联系延安总部。开始也是没有回音,后来电波传来了党中央、毛泽东的指示,只有两个字,重复地出现了好几遍:“快走!快走!快走!快走!”


  消息传开,旅部一片欢腾。


  险象环生,历经三次突围转向,打了三场恶仗



  离开刘家冲,皮定均率领一旅东进突围,险象环生。他们在国民党军壁垒森严的合围中声东击西,出奇制胜,化险为夷,又历经三次突围转向,打了三场恶仗。


  三次突围转向


  1946年6月28日,国民党郑州绥靖公署主任刘峙察明中原军区主力向西转移的行动后,命令整编第四十七师、整编第七十二师新三十一旅、三十四旅等部队跟进、堵击,“务必在平汉路东予以歼灭”。同时,对不知去向的一旅,继续以新十三旅、一七四旅对白雀园、余家集地区进行“搜剿”。



  6月28日清晨,皮定均率一旅从刘家冲出发,出其不意,向西南疾进,避开新十三旅在余家集一线的堵击,揳入周家山以西阵地,在九龙山歼灭国民党军一个连,巧妙地跳到了新十三旅的背后,当夜宿营易家田铺。这是一旅突围中的第一次转向。


  6月29日,国民党整编第七十二师发现了一旅的去向,急令新十三旅下辖的三十九团、三十七团和三十四旅一○一团合击一旅于易家田铺。然而,一旅29日凌晨突然90度大转弯,向东南突围,直穿潢麻公路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突破了敌人的封锁线,国民党军的合击计划落空。这是一旅突围中的第二次转向。


  国民党整编第七十二师看到一旅向东南突围后,又命令新十三旅尾随追击,十四旅在黄土岗地区堵击。皮定均率领一旅又向东疾进。为了突破黄土岗地区第十四旅的防线,皮定均让旅先遣侦察队化装成整编第七十二师的谍报队,智取了旗杆店,俘虏国民党军24人,缴枪21支。这是一旅突围中的第三次转向。